吁了口气,把杯里的酒饮尽,
他拍了下自己脑门,觉得自己有点发神经。
第二天一早,刚到局里,沈世良就接到局长电话,说让他带几个人去东郊处理案子,永东是沿海城市,雨水很多,昨天夜里刚停了一阵儿,今早又淅淅沥沥的下起来了。
东郊那边的路,坑坑洼洼的,特别难走,几个人弄了一身泥回来。
沈世良摇着钥匙走进楼道,一会儿电梯下来,里面出来的是抱着孩子的李雪茄,急匆匆的,手肘上还挂着个塑料袋,言东在她怀里紧闭着眼睛,小脸通红。
“怎么了?”,沈世良摇钥匙的手猛地顿在那儿。
“病了,发烧”,李雪茄往外冲。
沈世良愣了一下,转身追出去,拽住她的腕子“你去东门等我,我开车送你们过去,下雨天不好打车。”
可能是着急孩子,李雪茄没有拒绝。
上了车,沈世良转着方向盘朝梧桐大道开过去“烧得厉害吗?”,李雪茄焦灼着一张脸说“三十九度多,刚才都流鼻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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