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沈世良把烟拿开,这时李雪茄却说“你吸吧。”
“为什么——,这么快就改注意”,沈世良笑的很低沉。
李雪茄抿着唇不说话,她用棉签蘸着酒精,把沈世良的伤口连同那些血痕清理干净,剪开纱布给他包扎。
这个时间点儿,对面输液大厅里一盏灯都没亮,偌大的空间只有护士台顶上几盏脆弱的小灯亮着微黄的光,沈世良抽着烟默默打量李雪茄,近距离看,他发现,这个人身上最动人的地方是她那双眼睛,不是很大,却细细长长的,黑白分明,像映着一潭寒水一样。
李雪茄微微歪着头,往上撸他的袖子,头顶处有一绺头发攸得落下来,她抬手把它掖到耳朵后面,由于挨的近,沈世良闻到她身上有股淡淡的味道,不是洗发水,也不是沐浴露,而是体味儿,不,体香。
沈世良把抽了一半的烟掐灭,专心闻那股味儿,这缕传到心里的温馨,让他忘记了疼痛。
李雪茄把他的袖子卷好,找准血管,用酒精消好毒,又伸着手在那个地方拍了拍,沈世良的脊椎骨一下挺直,身体微微抖了一下,李雪茄看他一眼“别动。”
“嗯,有点紧张。”,李雪茄把针扎下去,沈世良盯着她的侧脸问“你孩子呢?”
“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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