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屏障的剑意压制,还是符阵吸取生命力的运作,抑或是符文入骨的侵蚀,这些都会对人体产生或多或少的负面影响。这种负面影响,即便是修为高深的仙士都难以抵御,多少会感到难受。
但奇怪的是,本该对此接受不良的两个冒牌货却像是什么事都没有一般,表情轻松自然,似乎根本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但也只是似乎,这只是他们表现出的假象。
仔细感受一下,那种能侵蚀生命力的负面影响隔着距离都能触碰到师父开启的透明护身屏障,“呲”的一声下化成黑色烟雾散去。那种不作假的死亡气息到底还是在他们两人身上刻下了痕迹,但他们仿佛被切断了感知痛苦的神经,瞳孔中满是欲望得逞后的疯狂,甚至还有闲心来刺激师父:
“凌美,我知道你死了徒弟不甘心,但这人死不能复生,她不知为何非要偷拿我门丹药,我也并不知情,否则,以咱们俩的交情,我就直接送给她了,何至于让她身死断情崖啊,我也不想啊。”
对方浮于表皮的敷衍无赖无时无刻不在挑战着孟凌美的理智,尤其是在对方还顶着自己故友躯壳的份上。
“那还真是不好意思,让您老人家费心了,我还活着呢。”夏寻向左跨一步,迈出秦醒的遮挡,走到屏障边缘,低头俯视那两个张牙舞爪的假冒者。
这一对视,她不仅看到了对方眼底迅速蔓延出的恐惧,耳边还响起了对方仅余三个月生命时长的提示。
都是三个月?
夏寻还清楚的记得秦醒剩余的生命时长也是三个月,和这两个假冒者的生命时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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