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的呼吸打在秦醒捏住蜜糖酥的那只手上,像是一团乱窜的火苗,从手部相触的肌肤迅速燃烧,一路上窜映红了他的脸颊。

        后知后觉的他这才意识到,他们现在的距离,已经过了年幼时相处的界限,着实有些太近。

        他想要缩回手,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但在受惊过度的心脏控制下,他的意识脱离急促敲打着的脉搏,只能看着自己的动作变得迟缓粘滞,维持着原动作一动不动。

        秦醒感觉自己的心仿佛被剖成了两半,一半在做错事的不自在中煎熬,想要快点结束这种奇怪的尴尬;另一半则为这种带着亲昵色彩的大胆举动而羞涩,一种蜜糖般的喜悦喷涌而出,将大脑冲洗的一片空白。

        可这种大脑内的空白感随着少女的犹豫渐渐褪去,一种带着惶恐的理智被迫回笼。

        她不愿意吃。

        比起这个认知,更可怕也是他更不愿意承认的是:她讨厌他。

        她讨厌当初那个突然闯入再不告而别的自己,她讨厌那个毫无距离感不知羞耻为何物的自己。

        原本藏在幻想中的隐秘欢喜被现实点破,脸颊泛起的喜色被苍白吞噬,在情感浓烈的变化下,鼻端甜蜜的香气更加充盈,原本僵直的手臂渐渐恢复知觉。

        糕点甜腻的香气触摸着桌下狭小的空间边界,在近距离的冲击下格外卖力地搅动着夏寻的血液,叫嚣着,翻滚着,试图让她感受到它的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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