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丹修和药修那可是有着多年以来从根源上的信仰分歧。
这分歧从门派建立而始,至今仍然存续:就和豆花的甜咸之争一样,对于药草的处理方法究竟是炼制还是熬制,丹修和药修各持己见。
早在最初,所有的药草都是放在灵草堂里由专人进行统一管理的。不论是谁,想要处理药草都只能选择去那里在专人看护下进行操作,也因此丹修和药修常常碰到对方处理药草的场景,多次在宗门里展开争论。
听说有一次场面最为宏大,两个阵营沉心于争论中,忘记了一旁尚未处理好的药草。于是那一天,丹修炸了自己的丹炉,药修崩了自己的药炉,烧了整个灵草堂,甚至还牵连到了前来送药草的剑修和在一旁看热闹的毒修、阵修。
在这之后,掌门就给丹修和药修划分出了各自处理药草的场所,实行人为隔离。
但周然不同。
他是除毒修外为数不多的全然接受派,甚至为了搞清楚丹药两修炼制药草的区别,亲自请教身为丹修的她如何炼制丹药。
要是他过来,绝对会本着研究精神,探究死人和活人接受药效有何不同开始在她身上试验的。
“而且,师姐,现在也不是早上了,是下午,你已经昏迷三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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