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疼不疼?”他哄着她,继续给她按揉小腹。
往他怀里靠了靠,两人亲密无间,温池已是习惯性地撒娇:“疼的,要揉。”
“好。”
“想回家。”
“输完液我们就回家。”
“你要抱我。”
“好。”
结束是半小时后。
温池被他抱着离开,从头到尾脚都没有沾过地,他抱着她,稳步出医院,和来时的急切紧张不同,离开时沉稳了很多。
晚间仍是闷热的风吹来,吹得树叶窸窸窣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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