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他此生唯一的温柔。
“还很疼?”见她只是盯着自己不说话,厉肆臣眉头紧皱,声音绷紧了不少,“我去请医生回来。”
温池眼疾手快拉住他。
“好多了,”手指勾住交缠,心念微动,她唇角微扬,软软地撒娇,“不过还是要男朋友揉。”
厉肆臣手指刮了刮她鼻子:“好。”
手探入被中,他轻轻按揉,想着教授的话,柔声哄她:“明天我们去看中医调理,好不好?”
听着是商量,实则是通知。
温池撅嘴:“不要,中药好苦的。”
“乖,就算今晚是例外,但你生理期时间不正常总归是真,”他俯身吻她,“听话,我陪你。”
温池颇为幽怨地看了他一眼,眼珠转了转,说:“也行,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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