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擦”一声。
卧室和衣帽间的门被关上,在厉肆臣将她抱回床上,听她的话去衣帽间找行李箱里的东西时。
转身,手搭上门把转动。
反锁了。
嘴角微勾,厉肆臣无奈失笑,长指叩了叩,低声哄她:“老婆,开门。”
温池就在门后。
明明隔着门,他的气息竟也能渗透进来,清冽也炙热,铺天盖地似的要她淹没。
惹得她脸蛋微微发烫。
混蛋。
心里暗骂了句,她哼了声,眉间淌出傲娇笑意:“外面那么多房间,随便你睡哪儿,就是不许睡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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