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齿羞赧地咬住唇,眼睫止不住地扑闪,她莫名慌乱地垂眸,随即后知后觉地看到自己指间的戒指。
是当初那枚“至死不休”。
他一直戴着。
“老婆。”他又低低叫她。
柔情似水的轻吻随着他的话音一起落下,若有似无地厮磨过她耳后和颈侧肌肤,痒意更甚。
呼吸悄然急促了几分,无意识的,温池紧紧抓住他的手。
“……不要,”在最后一丝清明就要被他掠夺时,她极为费力地躲开,喘着气,“才不要复婚。”
“唔!”嘤.咛细碎。
她的胸膛猛地剧烈起伏。
“厉肆臣……”她推他,本该是掌控主动权,偏偏那双潋滟的眸又媚又嗔,像极了欲拒还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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