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池长长地哦了声:“松手。”
“不松。”
不仅不松,反而抱得更紧了,像是要将她融入骨血中合二为一。
温池笑,扬了扬唇,软了语调:“起来呀,我还准备了生日面,先吃面,再不吃要会烂的。”
厉肆臣松手,轻吻她额头,看她的眼神灼灼:“我去端来。”
温池没和他争:“好啊。”
“嗯。”厉肆臣喉头滚动。
他起身,胸腔里像有什么在横冲直撞,情绪肆意在身体每个角落,眼眶极少见地隐隐有些酸热。
甚至连他端生日面的手都有些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