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肆臣侧首。
距离极近,她朝他明艳艳地笑。
天花板倾泻下的光线明亮,却不及她的笑容一分,浓郁而热烈的色彩是她独有,其他一切皆黯然失色。
厉肆臣喉结滚了滚。
温池瞧见,指尖调皮地戳了戳,继而圈住他脖子:“我记得你生日。”
今晚在酒会时的电话其实就是预定了蛋糕,本约好了准时送来等零点庆祝,没想到会出现容夫人的插曲,之后两人又那么久。
分明捕捉到他的眸色暗了暗,她失笑,捏了捏他的脸,眨眨眼:“就当……今年你给我过生日的回礼。”
今年她生日,那会儿她在外地陪盏盏进行电影的宣传路演,她自己都忙忘了,是他突然出现,跨越几座城市来给她过生日。
生日前她还在撒娇想吃哪座城市的美食,他记在了心上,特意去学,飞来做给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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