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肆臣其实不在意。
在今晚他的亲生母亲带着报复心理说那些话,用一如既往的厌弃眼神看他时,他内心没有波澜。
但温池出现了。
走到他身旁,牵过他的手和他十指紧扣,反驳他的亲生母亲表明态度,坚定地护着他,带他离开。
她说,她还在,她陪着他。
原来那时,他发现自己内心深处不能否认是有些起伏的。尽管从小就已习惯,自认并不需要那些。
而现在,她在他怀中,和他亲昵,坚定地告诉他不会再离开他。
有她,足够。
掌心情不自禁抚上她侧脸,指腹摩挲,厉肆臣低头。
近在咫尺的距离,两人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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