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池指尖攥得更紧了。
她忽然就明白了,不是他不想要她,而是他早就察觉到了她的紧张,于他而言,她的感受最重要。
倏地,灯灭,室内再被黑暗笼罩。
在她没有来得及出声时。
吻变得温柔细致,虔诚地缓缓地寸寸吻过,比起方才的热烈凶狠,这样的吻竟让温池更难受。
滚烫,酥.麻。
每一秒既难受也欢.愉。
黑暗中,温池的呼吸声沉了又沉,偏偏异常清晰,本能地想叫他,但发不出声音。
不知这样折磨了多久,是他唇息喷洒她耳畔,哑透的嗓音如电流猛地蹿过她心尖:“可以吗?”
手忽地被他握住,缠绵地与她十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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