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偏偏就忘了,越是这样,越是能勾出男人骨子里最恶劣的欺负欲。
“最后一次。”厉肆臣吻她,哄骗着,“我保证。”
“……”
最后结束时,温池不理他了。
不管他怎么哄。
自知今晚是自己没控制住,欺负她狠了,厉肆臣默不作声地先履行保证,力道适中地给她按摩。
按摩完,记着她方才嗓子都哑了,他又下床倒了杯温开水,哄她:“喝点水。”
脸蛋埋入枕头里,温池就是不回应。
厉肆臣无声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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