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池竟有种心头突然炸了的错觉,炸开后又像是烟花盛开后的火花,璀璨绚烂地落满了心头。
有些烫。
更多的,是甜蜜。
一种很难准确形容的感觉。
情不自禁的,她唇角翘了起来,轻轻哼笑着别过脸躲开。
本来还想再傲娇会儿,但话到嘴边,不知怎么,她忽然想起那时在深城自己常和薄言在护城河边散步。
后来,薄言告诉她,当初在临城她急性肠胃炎,抱她送医院给她按揉肚子的,其实是厉肆臣。
从她决定不回头开始,她再也没有或主动或被动地知晓厉肆臣的行踪,不知道他跟着她去过临城。
但他既然能出现在临城只为了看她,那么,大概也去过深城,或许见过她和薄言护城河散步……
而下午,他才因为她见薄言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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