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想说让他起来别吻了,可她发不出声音,想推开他,偏偏身体无力,恼得她想再咬他时,脑中忽地闪过件事。
“怎么不让我吃药?”唇贴着他耳廓,她问。
厉肆臣细细亲吻的动作猛地停下。
稍稍抬头与她分离,他的掌心抚上她脸蛋,眉心拢皱着:“不吃,对身体不好,什么时候都……”
话音戛然而止。
他突然想到,在当初新婚那晚,情迷之际她叫那个名字让他误会,之后,他拿出避孕药要她吃。
温池眼尖捕捉到了他微小的神色变化。
“哪来的?”手推开他的脸,她就是要翻旧账,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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