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转而搂住他脖子,温池盯着他,试图看进他眼眸深处:“我去见薄言,你是不是不开心?”
指尖习惯性地划过他后颈,她提醒:“在墓园你刚答应,任何事都会告诉我,不会对我保留隐瞒。”
两秒。
厉肆臣微抿的薄唇掀动,承认:“有吃醋,但没有不开心。”
两人对视。
温池指节微僵,心头莫名就涌上了些难言的酸楚。
“你会后悔么,”她突然问,“当初给我选择别人的可能,如果我真的嫁给了薄言,没有回头。”
她忽地就想到重逢后,他以为她和薄言是夫妻,明知不该,却仍忍不住克制着小心翼翼地靠近。
除了那次他来机场接她,说薄言告诉他他们没有结婚,到此刻之前,关于薄言,他从不提也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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