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往下,睡袍带子被缓缓地抽出。
她的指尖漫不经心地流连,难言的酥痒被掀起,抓不住躲不过,难受却也叫人心甘情愿沉溺其中。
厉肆臣呼吸极重。
“温池……”他叫她,额角青筋跳了跳,紧绷的嗓音从喉骨深处艰难溢出,想哄她,“不闹……”
质感极好的料子覆了上来。
——手被绑住。
厉肆臣身体倏地僵住。
他闭着眼,眼底浓郁的暗色却好像能透过眼皮漫出,和呼吸声交织在一起,理智似在悄然被燃烧。
“想玩什么?”他的嗓音已然比刚刚喑哑了不止一个度。
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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