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秒,轻吻她耳垂,若有似无的危险:“是正常男人。”
温池……身体猛地直颤栗。
她的胸膛起伏得更明显了,偏偏,两人几乎严丝合缝地相贴,她的起伏,他能感受得清清楚楚。
“……”
被他吻过的地方似乎格外得烫,她咬唇,瞪他,脱口而出:“说错了,是身体不好的男人。”
却不料,话音落下的同一时间,她分明感觉到他的……
空气静滞。
耳垂上的红晕像是在瞬间蔓延到了她全身,明明不是第一次,不知怎么的,温池竟像极了当年初次。
她的心跳有些快。
想推开他,奈何身体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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