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唇吻上他耳垂,她又朝他耳廓吹气:“我知道是你,就算我醉了,也知道抱我的人是你,不是别人。”
“是温池的厉肆臣呀。”她软软地挑起尾音。
分外暧昧甜腻。
厉肆臣下颌微颤,嗓音哑透紧绷:“嗯。”脚下步伐加快,他抱着她到了外边露台,看了眼,“下雨了。”
“坐沙发。”
“好。”
才坐下,温池便从他怀里钻了起来,搂住他脖子,跪坐在他身体两侧。
和先前客厅差不多的姿势,但又不一样。
她望着他,但笑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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