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垂悄然染上粉晕,羞恼涌动,温池张嘴,直接咬上他的,再瞪他,似嗔非怪:“怎么这么傻?”
被她咬过的地方,颤栗倏地蔓延。
厉肆臣呼吸倏地停滞,身体更紧绷了,薄唇几度掀动,好几秒,终是艰涩挤出声音:“我……”
温池:“……”
这样的相拥姿势到底不太舒服,她坐直,和他平视,双手捏他的脸最后温柔捧住:“我说过,没有谁离不开谁。”
只这一句而已,她眼尖地捕捉到眼前男人瞳孔微不可查地缩了缩,分明是紧张和不自信所致。
她看着他。
“可是,”心头无限地软了下去,她翘起唇,“那么爱我的厉肆臣,拿命爱着我的厉肆臣,只有一个。”
“能治愈我的人也只有你,虽然,曾经给我伤害的人也是你。就像程修说的,我也曾不计后果地伤害你,可是能救赎你的人,也只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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