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的一问一答,她眉眼间重现傲娇笑意。
厉肆臣看着,低头,薄唇吻上她眉心,低低的嗓音下藏着极力克制的占有欲:“温池是厉肆臣的宝贝。”
回到住处是二十分钟后。
厉肆臣小心地把她放到沙发上,哄她的语气万分温柔:“在这等我,我去煮醒酒茶。”
她潋滟的眸看着他,很是乖巧地点头:“好呀。”
吻了吻她的手背,他起身。
手指忽地被她勾住,肌肤相触的刹那,一股难言的颤栗悄然蔓延,紧绷他的神经,直抵心脏。
和上次一样。
厉肆臣喉头滚动,嗓音哑了两度:“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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