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哄着她,极尽温柔:“我们回家说。”
言毕,他加快脚步。
然而他越是走快,她越是要作乱,攀着他肩的那只手更是无法无天地不安分,不是圈紧他脖子,便是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他后颈。
厉肆臣呼吸渐紧。
拿她没办法,怕她摔下来,他只能放慢脚步。
司机在酒吧外等着,上了车,他吩咐路过药店买醒酒茶,想到什么,他又说:“带瓶蜂蜜。”
“是,厉总。”
挡板放下将车子隔成两个空间。
厉肆臣将她抱在腿上,小心地搂着她。
“蜂蜜……甜的。”冷不丁的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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