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气息就在耳旁,酥酥麻麻的。一瞬间,她心中某处便软得不可思议,勾得她浑身泛软。
她极力克制着,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娇:“为什么抽那么多烟?”
身后,厉肆臣黑眸如深海。
“工作上的事,”到底没说出来,他随便找了个借口,是真心实意地保证,“以后不抽了,今晚最后一次。”
温池:“……”
她抬手,覆上他手背,学着他最喜欢做的事,插入他指间,一根根地和他十指交缠,亲昵无间。
“心情不好吗?”她问。
厉肆臣呼吸微滞。
“没有。”他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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