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再写,嗯?”他再蛊惑。
唇息喷洒侵入温池每个毛细孔,又瞬间直击心脏。
微微发颤的手半抵上他胸膛,温池推他,几乎就要站不住。
厉肆臣失笑,松开她:“你答应了。”
“……”
等贴完春联,温池耳朵上的粉晕仍在,莫名有点渴,想喝水,她还没说,男人就像是知道似的,倒了杯温开水给她。
她接过,捧着杯子喝了几口。喝完,她看着他,也不说话。
厉肆臣亦是,但笑不语,只牵着她的手走。
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试图抽回但他握得很紧,温池翘了翘唇,不无傲娇:“去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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