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没有犹豫地答应,厉肆臣从她手中接过奶糖,将外面的糖纸剥开,又递到她嘴边。
温池张嘴,咬住。
丝丝甜意瞬间入侵唇齿,味觉蓓蕾被调动,一点点地甜入心脏。
“甜的。”她笑。
她很久很久没吃大白兔奶糖了。
它还是甜的。
她的眼中此刻是浓郁而热烈的色彩,衬得她愈发明艳。
“嗯。”厉肆臣眸色微暗,低应了声,嗓音温和,也随着她淌出了笑意。
两人对视,眼神交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