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
如微风拂过,吹起一池涟漪。
厉肆臣心跳倏地就漏了拍,下一秒,气息就要远离,他想也没想,全然是本能地抓住那只不再遮着他的手。
很紧。
挣脱不得。
温池已经站直,瞥了眼他的手,压下想要上翘的唇角,她轻哼了声,傲娇地睨他:“放手啊。”
她作势动了动。
厉肆臣紧握,余光瞥见自己另一只手中刚刚被塞进的是一支花,应该是她从花瓶里抽出来的。
嘴角情不自禁微扬,他开腔,声线里缠上了万顷的温柔:“时间还早,要不要看会儿电影?”
灯光落下来,温池眼中笑意似浓了些:“为什么要看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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