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轻推开,室内光线明亮,他放轻脚步走近床边,或许是今天陪孩子玩得太累,她已经睡着。
怕她眼睛会不舒服,他打开壁灯关了主灯。
她的手在外边,厉肆臣在床边坐下,小心翼翼地捉过她的手放回被中,又替她掖了掖被子。
指腹轻柔抚上她脸蛋,他低头,和昨晚一样在额间落下一吻。
“晚安。”
抬起头时,视线不经意扫过床头柜,他看到了老院长给她的那封信,确切地说,是她和薄言的信。
厉肆臣的唇,抿得很紧。
明知不该,却仍有一种或许叫嫉妒的情绪从内心深处涌了出来,涌入昨晚的那股患得患失中。
他也会……没有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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