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只在沙发那开了盏壁灯,昏黄的光晕倾泻而下,落在了厉肆臣窝在沙发里的身躯上。
他身形颀长,沙发着实有些小,但他浑不在意,只是拉了拉身上温池扔给他的毯子。
“好,”他没有丝毫的迟疑,“想听什么歌?”
温池的脑中,想着的是那晚他在舞台中央拨弄吉他的画面,全然不做他想地脱口而出:“《男孩》。”
她又想起了底下观众的评价。
占有欲突然就冒了出来,指尖攥着被子,她不自知地吃味:“以后不能唱给其他人听,除了我。”
她看不到,厉肆臣眼中蓄满了宠溺笑意。
“好。”她听到他说。
她的脸,悄悄的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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