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她最喜欢他从身后抱住她,每每那样,她的双手都会握住他的手,或和他十指相扣,或指尖调皮地戳他的手背。
“我吃醋了。”眸色暗淡地掩下那份失落,他低低重复。
他的胸膛起伏,温池感觉到了。
忍住没让唇角翘起来,她佯装蹙眉,平静地明知故问:“吃什么醋?”
厉肆臣抿唇。
两人对视。
温池作势就要从他怀里挣脱。
“你收别人的花,”手臂稍稍用力将她扣住按向胸膛,再开口的音节几乎是从厉肆臣喉间深处硬挤出来的,“还对他笑。”
只这一句,胸腔发闷,呼吸似被掠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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