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双盈了水的眼眸愈发潋滟,他的眸色悄然就暗了两度。
温池瞧着他。
瞥见被他叫醒时自己无意间吻过的喉结凭空滚了滚,她忍住笑意,指尖轻点:“说啊,为什么呀?”
厉肆臣阖眼,清楚她现在是醒了。
“别闹,嗯?”他捉住她不安分的手。
温池本能地要抽回,奈何他握得很紧,她索性从他肩膀上直起身,要笑不笑地反问:“嫌我闹啊?”
厉肆臣:“……”
“是我在闹,”身体微绷,他主动认错,顿了顿,低沉的声线里缠上克制,“我会忍不住想吻你。”
他将自己的欲念坦诚。
“想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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