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池不客气地接过,没问他究竟知不知道她想去的是哪里,自顾自地看起了电影。
嘴角微扬,厉肆臣把零食也递给她,之后他便开始处理一些要紧的工作。
工作前,他像是交代解释:“不会一直忙,我会注意身体。”
温池没看他,只嗯了声。
厉肆臣见状,打开了电脑。他住了一个月的院,虽然之前就在培养执行官,公司的事也多交给手下人,但有些事还是必须要他亲自处理。
但他也清楚如今自己的情况,不想让她担心,他有意地又减少了不少,也有意地更注意身体了。
接下来的路程里,车内始终安静,他工作,她戴着耳机看电影。
两人互不打扰又互相无声陪伴。
等厉肆臣终于结束工作,想问她要不要喝水,一扭头,却见她似乎睡着了,眼看着脑袋就要碰上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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