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了动唇。
温池听见了,他的脚步声,就在身后。
胸口堵着股气,手指紧攥着保温盒,她没有回头,只是看着周秘书,掀起唇角,语调温柔如水:“不是,是给听话的流浪狗的。”
周秘书:“……”
冷不丁又瞧见厉总裸着上半身出来,周秘书:“……”
直接无视周秘书震惊的眼神,温池绷紧了背脊抬脚离开。走出病房的刹那,她眉眼间的笑意立时消失。
脑海中忽地想起昨晚,包括他在巴黎醒来那天二哥问她的话,问她和他怎么了,是不是不开心。
她扯了扯唇角。
是,她的确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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