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收回,薄言捻了支烟点燃,青白烟雾将他俊脸模糊时,温靳时的声音落下:“不会后悔吗?”
他吐出烟圈,低笑:“后悔什么?”
“如果你那时坦白告诉池池,你们早就见过,是因为爱她所以心甘情愿在她身边当保镖两年。”
温靳时在他对面坐下,给两人各倒了杯茶:“如果你没有在婚礼前剖心,她早就是你太太。”
不是每段刻骨铭心的感情都会有结果,如果池池选择了他……
这话温靳时没说,但他清楚,就算他不说薄言也明白,也知道后半句是什么。
“或许吧。”身体往后一靠,薄言脸微仰,烟雾愈发模糊他的五官。
“温池……她是有努力朝我靠近,但爱不是那样。她心里那个人始终是厉肆臣。”
所以,他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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