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看着窗外。
眸色暗了暗,长指松开,厉肆臣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嗓音低淡的辨不出情绪起伏:“没事。”
“没事就好。”程川松了口气。
厉肆臣没再说什么,由医生推着去了里边。路过她身旁时,她仍然没有看他,仿佛不知道他来了一样。
薄唇微抿,他忍住了没有叫她。
不多时,温靳时出现,没多久后,一切准备妥当的飞机准备起飞离开这座城市。
全程,厉肆臣都闭着眼,仿佛只要这样就能克制住想看她的冲动。却不想,越是如此,脑海中她的脸越是清晰。
视觉缺失下,其他感官变得格外敏锐。
比如,她低声回应程川的闲聊,压低了声音和温靳时说什么。或轻声细语或偏软糯,再没有那日对他的冷淡。
厉肆臣的唇,无意识地越抿越紧,几乎成了一条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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