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晚上,厉肆臣仍不确定,温池是不是在生气。
白日里她去而复返,他错愕也惊喜,情难自禁想握她的手,抬起时突然清醒她的身份,而几乎是同一时间,她避开了。
他克制着收回了手,哑声说对不起,她只是冷淡地再问了声是否要喝水。他恍惚点头,于是,她给他倒了杯水。
之后,她再没有开口。
中途温靳时安排的护工出现,仔细专业地将他守着照顾,她就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有事需要护工时她会看一眼,其他时候默不作声。
到了晚上,温靳时要接她走,她同意。
第二天第三天都是如此。
她再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哪怕一个字,只是沉默地陪在病房里,看他的次数也很少。
第四天。
是他回国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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