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笼罩,厉肆臣闭上了眼。
一闭眼,先前种种清晰地在脑海中浮现,从他睁眼看到她开始,到她头也不回地离开这里。
呼吸渐沉,胸腔窒闷,他试图缓解。
但没用。
不知过了多久,他模糊听见病房门被打开的声音,跟着是脚步声,以为是温靳时安排的护工,他没有管。
安静依旧,没有声音。
他并不在意。
直到——
“要喝水吗?”听着没什么情绪起伏淡淡的一句,嗓音却再熟悉不过,熟悉到早已刻在了他骨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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