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卧室,温靳时正在客厅处理工作。
两人四目相对。
是温靳时率先开的口,没有丝毫意外:“走吧。”
他知道就算带她回来她也没办法休息。
病房。
推开门,满室的安静,天花板上倾泻下来的光线将床上的厉肆臣照出轮廓,寡白的脸没有血色。
像极了那晚。
攥着门把的手松开,齿间松开,眼睫飞快地眨了又眨敛去某些情绪,温池抬起脚走近床边。
他伤在右边,她在左边坐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