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
“嗯。”
指尖紧攥着温靳时的衣服,温池闭着眼,哭到哽咽挤出的每个字都极为艰难:“我害怕,怕他……会死。”
她从未怕过什么。
当独立记者的那几年,她经历过很多很多危险的事,越是危险的地方越有她的身影。
战乱区、黑市、地下赌场等,甚至其他国家发生了类似今天的事,她也曾第一时间前往前线,从不害怕。
可今天,她害怕了。
包括那次他用命换她清醒。
原来她也会害怕,怕他会死在她面前,怕这个世界再没有厉肆臣。
滚烫的眼泪将温靳时胸前的衣服沾湿,他轻抚着她的脑袋,哄着安慰着:“不怕,他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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