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意忽而涌上鼻尖,胸膛悄然起伏,温池本能地想要别过脸,可他注视着她,竟让她移不开视线。
他还躺着,看她有些费力。
她坐了下来。
这一刹那,她分明捕捉到了他眼底骤然亮起的微光,而微光下,藏着久违的炽热的欣喜雀跃。
他的手,还紧紧地抓着她的。
深怕她离开。
鼻尖的酸意莫名浓了些,再抬眸和他对视,温池没有试图抽回自己的手,而是问:“梦到我什么?”
厉肆臣喉结艰涩地滚了滚。
“很多时候,”到底手术后身体是虚弱的,他从喉间深处溢出的每个字都极哑,“是梦到……你陪着我,我工作,你就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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