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了。
子弹,炸弹,袭击者都没了。
就是现在!
二话不说起身,厉肆臣将温池拉起,紧紧握住她的手:“我们走。”
谁也不能预料恐.怖.袭击者还会不会回来,所以能做的,便是抓住这万分宝贵的时间撤离躲避。
温池隐隐泛红的眼眸对上他,点头。
几分钟前还热闹的塞纳河畔此刻狼藉一片,不幸的人惊恐地卧倒在地再不能醒来,流出的血染红了地上的雪。
哭叫声依旧。
所有人都在四处乱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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