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川猛地点头:“对啊,不然干嘛英年早婚,你没看今天她老公来后,她笑得那么开心啊。”
心脏像是突的被什么刺了下,起先一丝感觉也没有,但不过两秒,微微的疼开始蔓延,最后竟变得尖锐。
胸腔窒闷,连带着他再开口的话,亦是闷到了极致,字字缠着自虐般的窒息感:“他……对她很好?”
程川叹气:“很好。”
周遭人来人往,欢声笑语不绝于耳,厉肆臣仿佛听不见也看不见,脑海中唯一回想的,是她和薄言相对而站的画面。
程川有些担忧,试探地喊了声:“哥?”
眼睫扇动,厉肆臣回神,嗓音极低:“我知道了。”
“那……”
“我会改签今晚的航班。”他说完,转身走向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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