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秒,薄言没什么表情地收回视线,弯腰上车。
楼下再无两人相对而站的身影,唯有浪漫雪花仍在纷纷扬扬洒落,每一片都像是见证两人甜蜜的证据。
厉肆臣转身,后背倚着窗,大掌抄入口袋习惯性地摸出烟盒,抖出支烟咬在唇角点燃。
尼古丁镇定血液,青白烟雾徐徐弥漫,长指夹着烟,想继续抽,他的眸却渐渐晦暗。
眼睫低垂,烟雾模糊俊脸。
半晌。
烟圈吐出,厉肆臣微扯了扯唇角,挑出的弧度里似乎溢出了淡淡的自嘲笑意,又很快隐匿不见。
烟头捻灭,抬脚,他回包厢。
推开门,意味深长的八卦声热烈地钻入耳中——
“让他走什么呀,干嘛不叫上来一起吃饭,都没见过你老公呢,说真的,什么时候带我们见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