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两步。
他在她面前站定,近在咫尺。
指尖攥着,指甲不经意间已掐入手心里,克制着突然有些过速的心跳,温池抬脸,看向他。
“有事吗?”她努力平静地问。
四目相接。
一个澄澈,一个幽暗。
喉结滚了滚,厉肆臣克制了又克制,难言的低哑嗓音是从喉间最深处溢出的:“我要回国了。”
温池微怔。
紧攥的指尖松开,手心处印出或深或浅的痕迹,齿间亦松开,她抿了下唇,半晌,终是开腔:“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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