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寂静,唯有他沉了两分的呼吸声格外清晰。
良久,他从暗色中走出,重新站到了原来的位置又一次地抬起了头,目光准确地看向某一层。
但,灯已灭。
很暗。
翌日。
温池迷迷糊糊醒来,一睁眼,窗户外一片雪白刺着眼睛,她赶紧闭上眼缓了缓,差不多了才再睁开。
从沙发里起身,拉开窗帘,外面雪已停,天光大亮。
楼下,没有那个身影。
不自知地轻舒口气,她转身去洗手间,腿不小心撞到小茶几,上面昨晚喝的蜂蜜水杯子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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