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因为爱她,所以克制。
“厉肆臣……”盛清欢拖长了音调,换了个舒服坐姿:“有件事吧,我想了想,还是告诉你。”
“什么?”
“厉肆臣找过我。”
心头倏地拂过什么,温池看向她。
“你去深城后,我过来拍杂志,撞见薄言送你回来的那次,记得吧?”盛清欢迅速交代,“其实那晚,我的手机和厉肆臣的通着。”
“你那时说如果接受一份感情,一定是真的想和他在一起,而不是为了摆脱谁。这句话,他听到了。”
温池蓦地咬住了唇,一时间脑袋有些嗡嗡作响。
他既然知道,那为什么台风那晚还……
“只找过我这么一次,”盛清欢坦白,“但他不是要我帮她,他只希望我有时间可以陪陪你,是我自作主张,想让他知难而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