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这么看着,温池心跳竟又快了些,瞪她一眼,想让她不许这么笑,就听见她说:“我不劝和,只站在局外,说说我自己的感受,嗯?”
两人对视。
红唇几次翕动,最终,温池低低地嗯了声。
盛清欢笑:“我一度以为,像厉肆臣那样的男人,是不会几次三番放下自尊求一个已经不爱他的女人回来的。”
她说求。
这本就是不要自尊的做法。
温池抿住了唇。
“在意大利你和他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但回来青城后如何我清楚,能在大雨中跪足一整夜,为了你差点没命,被你‘欺骗’让他放弃,以及你真的考虑薄言后……”
“无论你怎么对他,他都甘之若饴。”盛清欢哼笑了声,“说实话,我要是他,早就放弃了,我的自尊不允许。”
温池仍没有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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