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光灯笼罩,她坐在高脚椅上,足尖随意地抵着地面,另一只脚落在椅上,背影纤瘦侧影慵懒。
白皙手指拨动吉他,深情地低唱着情歌。
周遭偏暗,她是唯一的光。
底下所有人都在看她。
于是,没人能发现,厉肆臣的视线紧锁着她被面具遮掩的侧脸,只有这种时候,他才能这样肆无忌惮地看她。
在她看不见的角落里,贪恋偷来的时光。
深眸一眨不眨哪怕酸涩,他只用目光,在暗色中将她的五官一一在脑海中描摹,勾勒出她的脸。
她还在唱。
唱得,很好听。
情不自禁的,厉肆臣嘴角微扬勾出浅弧,淡淡的笑意悄然弥漫,但也不过两秒,笑意僵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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