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们被迫改道。
厉肆臣的呼吸几度滞了滞,喉间发紧得厉害,他压制了又压制,最后手指有些颤松了松领带。
然而并没有因此得到缓解。
“还要多久?”明明两分钟前才问过一次,他全然控制不住地又问,“来得及吗,有多远?”
话落,他脑中突然后知后觉地冒出了在机场上车时程修吩咐司机的地址,是——
教堂。
刹那间,厉肆臣心跳停止跳动。
“婚礼在……”僵硬扭头,他暗到无法形容的眸一瞬不瞬地盯着程修,呼吸粗.重,“教堂?”
程修意识到了他的不对劲,心头掠过不安,他的嗓音同样很哑:“是,教堂,我问了温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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