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肆臣喘.息着,眸底有晦暗剧烈翻滚。
半晌。
“解开。”他终是从喉骨深处沙哑地溢出两字。
何一松了口气,应了声,迅速从口袋里拿出钥匙上前替他解开铁链和手铐。
解开后,他手腕和脚踝处的破皮程度更为严重,看着有些血肉模糊。
厉肆臣仿佛没有知觉。
他没有在意,没有看一眼,站起来时身体踉跄了下,他勉力支撑,随即迈开长腿没有一秒浪费地跑向衣帽间。
换下身上沾了血的衣服,小心翼翼拿出那条她送的领带,再从抽屉里万分珍视地拿出一个丝绒盒紧紧攥在手心。
“机场。”他的呼吸急促,手有些抖,连累着说出来的话似乎也带上了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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